征服者的飨宴_第二章 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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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第二章 (第2/5页)

是一点好奇心都没有的人,不然谁不想知道历史改变之后的结果到底是如何?

    她可是想得要死!

    但是临出发前她曾向同伴们表示过一个月后就会回去,如果现在不回去的话,她们一定会担心的。

    所以,现在就要回去了吗?

    “咦?那女人怎么还在那里?”欧多咕哝道。“往常她不都是战争一结束就离开了吗?”

    因为她要离开,再也不回来了!

    不知为何,凝望着那失去了自信的僵直身影,公爵有这种预感,而又基于某种他自己也不明白的心情,他不想让她离开,于是,他毫不迟疑地大步走向她,并在隔着她尚有一大段距离时停住,然后抽出巨剑…

    “慢着、慢着,大哥,你想干什么?”欧多慌忙拉住他的手臂。“你不是想做我心里正在想的事吧?”

    但公爵粗鲁地推开他,并奋力将巨剑抛向空中画出一道圆弧,然后剑尖朝地笔直落下。

    “天哪!”欧多呻吟。

    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了?

    难道他忘了骑士的剑是骑士精神的化身,宁愿失去自由、失去生命,也不能失去自己的剑吗?

    惊愕地瞪住笔直插在她身前地上的巨剑,南丝并没有被吓着,反而怔愣地打量起那把剑来了。

    仍左右晃动不已的巨剑比一般宽刀剑要来得更长,起码有一米二以上,护手宛如老鹰的金色羽翼,上面缀满了名贵的彩色宝石,而剑柄是纯黑色的,最顶端嵌着一颗硕大无比的红宝石。

    天哪,只要拥有这把剑,她就发了!

    不过,他真的要把它送给她吗?

    疑惑地,她将视线投向山谷下的征服者,只见他两脚岔开分立,双手扠腰傲然地瞪住她,那姿态就像是…

    她禁不住爆出大笑。

    不,他不是要把剑送给她,他是在向她挑战,挑战她是不是敢再看下去!

    天知道他是如何猜到她正在犹豫是不是要再看下去的,不过,他倒真是帮助了她下定决心。

    她要继续看下去。

    对方都已经向她提出挑战了,她怎能示弱呢?

    反正最终底线是三个月,现在才刚满一个月,就算她再多留一个月,想来她们应该也不会担心到哪里去吧?

    她的姿态又恢复了自信的神采,清脆的笑声回荡于山谷之间。

    不是银铃般的天真笑声,也不是矫揉做作的淑女笑声,不是婬荡蛊惑的柔媚笑声,更不是粗鲁豪放的放肆笑声,而是一种非常自然的轻快笑声,宛如雀莺啼鸣那般悠扬悦耳。

    她还会再回来。

    她的神态令他松了一口气,她的笑声却使他腰际一阵发麻,小肮马上起了不合时宜的反应。然后,公爵发现战场上所有正在收拾残局的士兵们,包括他那四个忠心的得力家臣,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朝笑声的方向望去,忘了手上的工作,着迷似的盯住少女。

    他有点不高兴…不,是很不高兴!

    幸好在他失去自制破口大骂之前,欧多适时又开口了。

    “咦,现在她又是在干什么?”

    闻言,他忙移目望去,见少女很努力的想要把剑拔出来,但那把剑一点都不肯跟她合作,于是她耸耸肩,弯身把一卷羊皮卷绑在剑身上,然后对他指指剑,再提起裙襬施了一礼,随即上马离去。

    鲍爵与欧多相对愕然。

    她竟然在唱歌,撒克逊人的语言,奇异的陌生曲调,夹在达达马蹄声中渐行渐远去。

    Heroesrise,heroesfall;Riseagain,withitall;Inyourheart,can'tyoufeeltheglory?(英雄挺身而起,英雄倒下;再次挺身而出,付出他全部所有;在你的心里,你不能感到那份光荣吗?)

    Throughthewar,throughourpain;Youcan摸veworldsagain;Takemyhand,dancewithme(经由战争,经由我们的痛苦;你能再次改变世界;握住我的手,与我一起跳舞…)

    英雄?

    指他吗?

    鲍爵暗忖着上前去取下剑上的羊皮卷。

    你还没有得到最后胜利呢!

    是还没有,但是…

    他抬眸,伊人踪影早已消逝,抓着羊皮卷,灰色的瞳孔倏地迸出一股犀利的坚定光芒。

    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他的!

    炳罗德退回史泰宁养息并重整军队,征服者威廉大公乘机拿下伦敦和查特威尔,然后再继续往西南推进。

    他打算用包围的方式困住炳罗德。

    “…看样子哈罗德是打算先死守住阿杜河,等他准备好之后再进攻。”

    双臂环胸,两腿岔立,公爵眺望着澄蓝的大海低低地闷哼一声。

    “他的兵力?”

    “原来有一万多,经过连番战事,现在估计不到八千。”罗勃男爵面无表情地对应。

    “而我们有六千多,”赫里德扳着手指头计算。“再扣掉驻守各地的士兵和镇守伦敦的施鲁斯,只剩下五干名骑士与士兵,以及四员大将,如此一来,他们还是多我们一半人马…”

    “你又怕了?”

    每次赫里德尽说一些无聊的事时,契斯特就忍不住要插进去挖苦一下,而粗犷又粗鲁的赫里德也总是“不负众望”的马上怒跳起来。

    “谁说我怕了?我何曾怕过,我连『怕』那个字怎么写的都不…”

    “你根本不识字!”契斯特凉凉的又凑进去一句。

    赫里德噎了一声,随后更是暴跳如雷。“该死的你,为什么老是找我的碴?我欠你钱吗?还是偷你老婆了?”

    契斯特歉然的耸耸肩。

    “很抱歉,我还没有结婚,没有老婆给你偷。倒是你老婆,小心被我偷了!”

    气得差点昏倒,赫里德唰的一下抽出剑“我杀了你,你…”“收回去。”

    赫里德僵了僵。“可是他…”

    浓灰的眼眸徐徐横过来,布满暴风雨前的沉重乌云。“嗯?”

    被那警告意味强烈的灰眼一瞪,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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